封慎不紧不慢地走到火炉旁,看一眼她白里透着粉的脸蛋儿,脱下皮手套,又摘下围巾,放到一旁的椅子上,拿起火钳,打开炉子的封盖,看了看里面的炭火,拿铲子铲了些木桶里的煤炭,添进炉子里,火苗噼里啪啦地窜了起来。
汪知意挨在炉子旁的腿被烤得更暖和了些,她把他当空气,不看他,专心致志地继续砸着自己的核桃,他的皮鞋挨过来,抵上她的棉拖鞋,汪知意挪开了些脚,不让他碰。
封慎半屈膝蹲在她身边,拿起一个核桃,指间稍用了些力,核桃壳就被他捏碎了,他摊开手到她跟前,让她拿核桃仁。
汪知意看着他掌心稀碎的核桃壳,呆了呆,他这样可比她拿小锤子砸快多了,这核桃不是那种脆皮核桃,是笨核桃,皮有些厚,还硬,她用锤子砸,一次也只能砸个半开,要想把核桃仁拿出来,还得再砸一下,有时准头还不好,好好的核桃仁直接就被她给砸烂了。
她从他的手心拿出饱满又完整的核桃仁,又递给他一个核桃,让他再捏捏看,封慎“啪”一下,又给捏碎了,汪知意又递给他一个,还让他捏。
屋子里很安静,也没人说话,只有轻微的“啪啪”声,核桃一连捏碎四五个,汪知意的眼睛不由地弯了弯,他的劲儿是真的挺大的。
封慎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,才开口问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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