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等了一会儿,身下的人也没什么反应,气息和心跳都如常,她下巴支在他颈窝里,又偷偷看了看他的喉结,也没有动呢,他眼睛也是闭着的,要不是他的手还拍打着她的背,她又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。
好吧,汪知意歪头靠回他的肩上,看来他也不是铁打的,是真的需要休养生息几天。
那这样也挺好的,要是天天像新婚夜那样一夜几次,她可受不住,像汪茵说的那样,一三五或者二四六好像也不行,一个星期一晚,刚刚好,汪知意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都忘记了她的脚还贴在他的腿上。
封慎慢慢掀开眼皮,看她一眼,眸底压着不动声色的沉,又慢慢闭上了眼,手还轻轻拍打着她的背。
汪知意在他有节奏的拍打下,原本高高竖起的警惕心降低了好多,对危险的感知也没有了多少敏感,她在他身上动了动,窝到一个很舒服的位置,身心都渐渐放松下来,想起什么,抬眼看他:“你去内蒙的那天在床头柜给我留一张存折干嘛?”
封慎闭眼回:“你不是要当我的老大?”
汪知意懵懵懂懂地“嗯?”一声,“什么老大?”
封慎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家里谁管钱谁就是老大,你坚持要当家里的老大,还让我把存折和私房钱主动上交给你。”
汪知意手撑着他的胸,直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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