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没忘了新婚夜时头一遭后,次日也有略感不适,秦应怜自然立刻想明白了自己这一身伤痛的缘由,心底不由暗自唾弃云成琰这伪君子竟乘人之危借机报复。
他费力地双手撑床,拖着软绵绵的双腿爬起来,侧目一看,身边果然又已经空了。
这家伙早出晚归,一天也见不着个人影,半点妻主的职责没尽到不说,偶尔深夜里吵醒了他还要给自己加餐,真是可恶。秦应怜磨了磨牙,气鼓鼓地撩开纱帘,唤人来伺候他梳洗。
应声的是贴身侍奉他的侍从,屏风后走出来的人却是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秦应怜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,他好美色,不仅自己风姿动人,留身边伺候的人也都各个身段窈窕,步态袅袅,何时招了个如此魁梧的。他揉了揉眼角,探头一瞧,只看来人那头亮眼的雪发,便知原是本该消失一整天的云成琰。
舒展的柳眉立马拧成结,将不悦都写在了脸上。他还没找她算账,竟还敢自己来他眼前晃悠。秦应怜抱臂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:“好啊你!竟敢冒犯皇公子,真不怕我向母皇请旨治罪于你!”
云成琰早习惯了他的无理搅三分,微微俯身一拱手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态度是够恭谨,但在秦应怜看来愈显嘲讽,他冷哼一声,解开了中衣,露出自己满身的青紫淤痕,气恼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