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屋后,两人便各做各的事去了。连带着未婚配时,秦应怜躲在母皇书房的屏风后背地里偷偷相看的一回,妻夫俩至今见面次数一手都足以数过来,彼此都不大相熟,对对方性情喜好的了解还不如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更清楚,话说不到一块去。
况且自新婚夜里忽然从噩梦中惊醒过后,秦应怜对云成琰流露出的抵触情绪显而易见,不如适当保持距离。
云成琰伏案读书,秦应怜则在梳妆台前捣鼓自己。
皇帝赐给秦应怜的皇公子府是定下亲事后才修建的,考虑到他的驸马的家世条件,婚后定是要搬入皇公子府常住的,主院里其实专为云成琰设有书房,赶在成婚前,她的一应个人用品几乎都移了进来。
不过云成琰还是另在屋子里设了张简易的书案,若才新婚便常往书房去,恐教人以为是妻夫不睦,她怕自己那柔弱的夫人会多心难过。
好在主屋足够宽敞,两人一东一西,动静互不打扰。
秦应怜已经从堆积成山的柜橱里挑拣出了最中意的一套,上身是素白缠枝莲纹缎交领衫,银朱的衣缘袖口上云纹织金添了一抹艳色,领口坠着的掐丝红莲下的金流苏随他的步态轻摇,最合少男的轻盈灵动,和衣身下摆大片盛放的红莲相得益彰,朱红的曳地裙更是衬得他仿佛端坐莲台,裙褶里密密地织入金线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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