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一天,好不容易能歇息片刻,又被哄着饮了两盏合卺酒,秦应怜没立马不省人事,还能睁眼被按着折腾了半夜,已经是够给面子了。几乎是侧过身的一瞬间,他就陷入了如同被灌了蒙汗药般的睡眠。
被热得发了汗,秦应怜迷迷糊糊地踢了被子后还是难捱,才悠悠醒转,本想抱怨身旁这人竟皮糙肉厚至此,怎地没半点反应,翻过身摸了个空才发现她不在。
呆滞地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愣,刺鼻的浓烟终于唤醒他的理智,秦应怜恍然察觉不对,猛地翻身爬起,抬手一把扯开帘子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急慌慌地赤足跑下来。
屋内已经黑烟弥漫,根本辨不出方向,眼前的景象骇然,秦应怜不知所措地愣愣站在原地,直到被烧毁一半的桌腿支撑不住自身重量,轰然倒地,“咚”地发出沉重地闷响,惊得他又倒退半步,这场大火不知是何时而起,竟然已经蔓延至整个屋子,熊熊烈火呈包围之势,将他囚于此地。
秋日天干物燥,宫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走水,但秦应怜还是第一次亲临险境,他几乎被吓慌了神,腿一软,就踉跄倒地,不过只着单衣的他丝毫没有冷意,现在竟连铺地的青石板砖都被炙烤地十分温暖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重新爬起来,开始搜寻出路,但浓烟熏得眼泪直流,房梁不断掉下木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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