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不听我的话,你怎么敢不听我的话,我可是皇公子,是皇帝的男儿,云成琰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?你今晚别想上我的床了,你给我出去!”被云成琰压在身下的双腿不安分的踢腾,攻击力不足,但配合着聒噪的叫骂,从精神上够折磨人。
分明白天在人前还是那么安分守礼,一开口声音甜软得跟泡蜜罐了一样,没想到指使人的时候倒很会摆架子,十分自然地对她颐指气使,好像云成琰不是他的驸马,他的妻主,而是伺候他的宫人一样,半点不见尊敬。
也就是仗着自己皇公子的身份,代表着皇室的颜面,驸马不敢轻易动手,他才敢这么作威作福。
云成琰只是低头沉默地看着他,本身是面无表情的,不知是否动怒,但她天生眉眼凌厉,异于常人的银白发色更突显锐利。或许是武将特有的凶悍气场,尽管并非有意,但她看人的眼神似乎总带着几分审视猎物的凶光。
秦应怜被她幽深的蓝瞳盯得头皮发麻,欺软怕硬的本能开始作祟,虽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,但声音已经不自觉地降低,虚张声势地瞪了回去:“看什么看!我的话你当听不见吗?”
僵持一阵后,云成琰起身下去了,不带一丝留恋。真听话了秦应怜却还是不满意,心里头有些发虚,不禁有些懊悔方才自己是不是太骄纵了,气走了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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