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为何不可?”赵克继皱眉。
“克继公容禀,真儿这点微末手艺,能得克继公青眼,是她的造化。只她能织这吉星纹罗,全赖她外祖重金延请了一位告老还乡的洛阳绫绮场老匠人,私下里偷偷改了花本,调了综片。老匠人临走前千叮万嘱,说花本乃官造工坊不传之秘,万万不可再外传。真儿也只是依样织造,至于那花本如何改,为何如此改,她半点也不懂的啊。”
真娘会意,小脸煞白,眼中含泪,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,连连道:“克继公恕罪,老匠人只教我怎么按他说的穿综引线,方才能织出花纹。若去族学教人,误人子弟是小,万一不小心触犯了官家忌讳,连累了族里,真娘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赵克继看着这对母女诚惶诚恐,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,不似作伪。他虽有些遗憾,但想想官造工坊那些森严的规矩,为了个织罗的法子,惹出官司,牵连宗室,反倒不美。
他意兴阑珊地道:“罢了罢了,既如此,本公也不强人所难。你们且回吧。”
郑氏母女如蒙大赦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来。
一出大门,郑氏脸上的惶恐褪去,对真娘低声道:“这事透着蹊跷,克继公突然提这个,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。你找个机会,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环娘子。她在绫绮场那等消息灵通之地,或许能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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