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沉默地抱起五匹散发着陈腐气味的灰绛绫布,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小院。
关上院门,三人迫不及待地打开布匹查验。但见素绫颜色灰暗不均,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翻到布匹内层,赫然可见大片黄绿色的霉斑。
“全是霉布。”琼姐脸色煞白。
王掌计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想起一事:“是了,我刚来绫绮场那月,陈公公曾将一批霉变的绢帛,以次充好混入发往边军的物资里。结果被边军退回,查问下来,他推说是库房保管不善所致,只罚了几个看守库房的小吏了事。没想到,今日竟将这腌臜手段,用到克扣咱们工钱的头上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,找他去换。”唐照环血气上涌,抱起一匹霉布往外冲。
王掌计咬了咬牙:“去库房。”
三人抱着布,再次来到库房。库房外已围了不少同样领了霉布,敢怒不敢言的工匠,见王掌计带头,纷纷投来希冀的目光。
王掌计压抑怒火,将霉布往桌上一放:“这料子霉烂不堪,根本是废品,如何能抵工钱。请公公给我们换成银钱,或者换些能用的好布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,你说霉烂?哪里霉烂了,些许陈年旧迹,洗洗晒晒不就得了。我看你是存心找茬,怠慢公事。库房发什么,自有上峰定夺,岂容你挑三拣四。”
黄内侍赤裸裸地威胁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