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领头抗税,扣了人,但心里也像压着块大石头,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。
机会来了。
唐照环瞅准时机,猛地吸了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冲着门口方向,用又尖又脆的哭腔喊道:“水!爹快渴死了,老爷爷也要渴死了,没吃的还能熬几天,没水喝我们很快就会渴死了啊。渴死了,你们抓我们也没用了,知县更不会答应免赋税了。”
这声音穿透力极强,清晰地传入李铁枪耳中。他猛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,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,屋内光线陡然一暗。
他脸色阴沉,目光扫过地上三个气息奄奄的人,尤其在小书童身上停了停。
在门口站了半晌,他最终冷哼一声,拿来一罐水重重地放在门口地上,又扔进来两个黑乎乎,不知道什么做的饼子:“省着点喝,饿不死你们。”
说完,哐当一声又把门锁上了。
唐守仁和老张头如同见了救星。唐守仁挣扎着挪过去,先喂了老张头几口水,让他气色总算缓过来一点。又喂女儿喝了几口,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点。
那黑饼子虽然粗糙难咽,此刻也成了救命粮。三人分食了饼子,肚子里有了点东西,总算又续上了命。
唐照环喝了几口水,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,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。她知道,第一步赌赢了。
李铁枪不想让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