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唐守礼的鼻子骂道:“你给我住口。你还有脸提秀才,当初你爹娘也送你去了县学,你用心学了没有?!留给你的三十亩上好的水田,够你活几辈子了,全让你这败家子填了赌窟窿,一文钱都没剩下。
如今倒好,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你不想着帮衬一把,倒有脸来打秋风?咳咳咳……”
剧烈的咳嗽再次打断了她的话,爷爷连忙上前给她拍背顺气,看向唐守礼的眼神,充满了痛心和彻底的失望。
唐守礼被当众揭了老底,尤其在琴娘面前,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一阵红一阵白地梗着脖子反驳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老提它干嘛。我现在不是改了吗?我就想借点米……”
奶奶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喘着粗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但凡有点骨气,就该踏踏实实找个营生,你倒好,整天游手好闲,东游西荡,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整个唐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。你爹娘在天之灵要是知道,棺材板都压不住!”
琴娘在一旁冷眼旁观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眼神里的鄙夷和厌弃更浓了。
唐守礼被奶奶骂得哑口无言,又被琴娘眼神刺得浑身不自在。他意识到,在这里,他不仅借不到米,连最后一点脸皮都被撕得干干净净。
一股邪火和怨气直冲脑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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