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,朝中悄悄弥漫起一股异样的氛围。
说来这事起得毫无征兆。
苏瑾在工部衙门一连数日都察觉到同僚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,并非习以为常的审视与打量,透露着隐秘古怪的神色。
有人话说到一半看见她便改口,有人端着茶盏在廊下小声议论什么被她经过时立刻噤声。
她起初以为是朝中派系之间又在争什么新政条款,便没有放在心上,照常批墙塘报、验石料、写呈文。
直到有一日散衙,同科进士出身的都水司员外郎在廊下拦住她,将她拉到司房侧门无人的角落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她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,说是今早夹在她公文中一起递进来的,里面的内容却和苏瑾有关。
上面的内容大致是“与罪臣之女同止同息、过从甚密”的私事。
她支吾着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封了,前两封都在司房里悄悄传过一圈,同僚们没有声张,但昨天兵部那边的人过来调阅塘报时似乎也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苏瑾接过那封信笺展开看了一眼。
字迹潦草刻意,没有落款,措辞却极为讲究。
不说她失节,只说她与罪臣之女“情逾常理”,“形影不离”。
她没有动怒,也没有追问是谁写的,只是向对方道了谢。
走出司房时她的手很稳,步履也不曾加快,回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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