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灌进去的瞬间,沉秋禾的身体剧烈抖动一下,然后慢慢落回沙发里。
赵理山还压在她身上,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,能感觉到身下,她的脊椎在一节一节地起伏。
红绳松松地坠在两个人手腕之间,绳股上的发丝被汗浸湿了,贴在皮肤上。
那根半软的性器嵌在她体内,还堵着那些灌进去的东西,沉秋禾等了几秒,直到他呼吸沉下去的那一瞬间,手肘猛地往后顶,肘尖精准地磕在他肋骨上。
“呃。”
赵理山闷哼一声,身体往后仰,沉秋禾趁机往前爬,膝盖撑着沙发垫,将那根性器从体内吐出来。
赵理山还没从肋骨上的钝痛里缓过来,沉秋禾已经转过身,一膝盖顶向他胯间。
这一下要是顶实了,他半个月别想走路。
赵理山本能地侧过身,手掌挡在她膝盖前面,卸了大半力道,但还是被顶到大腿根部,疼得他脸色发白。
他咬着牙,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,五指收拢,把她按回沙发里,沉秋禾张嘴就咬上他的虎口。
赵理山疼得额角青筋直跳,拇指直接按进她耳后用力一压,沉秋禾的牙关酸软,嘴巴被迫张开,他从她嘴里抽出手,虎口上立刻留下个牙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又看了一眼她,她嘴角还挂着他的血,眼睛亮着,活像条疯狗。
赵理山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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