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绳拴着,又能跑到哪儿去。
沉秋禾的膝盖刚撑起来,腰还没从沙发上抬起,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,手腕上的红绳绷成一条直线。
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,卫衣的下摆堆在腰上,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腰身,一段脊柱线条往下延伸。
赵理山低头看着沉秋禾,身上穿着的卫衣还他从衣柜找出来给她套上的,袖子长得遮住手背,领口大得挂不住肩膀。
他被周家栋夺舍后,她竟然都不知道换衣服,赵理山皱了下眉,手指捏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上提了提,
“你这破卫衣穿几天了?”
沉秋禾一声不吭,赵理山啧了一声,扯着她后领往下拽,卫衣的领口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卡在手肘的位置,布料堆在腰上,露出整片后背。
沉秋禾挣扎着,手肘往后顶,肘尖磕在他肋骨上,不疼但烦人。
赵理山把她的手臂按在腰后,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把那件皱巴巴的卫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,扔在地板上,沉秋禾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吊带,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。
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,脸埋在靠垫里,手被扣在腰后,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下拖,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蹭过去,膝盖顶着沙发垫,被拖出一道浅浅的褶痕。
他跪在她身后,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开。
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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