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绳牵连着,沉秋禾根本无处躲避,但周家栋那个蠢货,感知从客厅扫到卧室,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。
就是没想到她就躲在他的身后。
沉秋禾脚尖悬在地面之上半寸,不留痕迹,不出声响,长发垂下来,发梢扫过他颈侧的皮肤时,周家栋打了个寒颤,他以为是赵理山肉身对灵体的本能排斥,拢了拢领口。
沉秋禾的嘴张开,尖牙抵在他后颈的皮肤上,却对着赵理山的肉体咬不下去,她只能等到红绳松懈。
就像现在,周家栋魂飞烟灭,可赵理山比她吸食的速度要快一步。
赵理山掐着沉秋禾的下颌,拇指卡在颌骨关节处,往下一掰,她的嘴被迫张开,尖牙从他颈侧的皮肉里拔出来,带出几道细细的血线。
她用力挣扎着,还想再咬回去。
赵理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的下体,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家栋解开,性器硬挺着抵在她腿间,龟头顶端嵌在她入口的凹陷里,被两瓣湿软的肉含着一小截。
她的身体比他上次在阵法里摸到的时候更烫了,热量从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上传,赵理山能清楚感受到那股热量,皱着眉。
他真没想到,周家栋夺舍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和沉秋禾做爱,赵理山表情很难看,他抓鬼十年,第一次失算,竟然是被这种没出息的色鬼夺舍。
不过现下,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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