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栋嘴角抽动着,赵理山的肉体和朱彩凤的不一样,能承受他的灵体,却也极难掌控,周家栋手动调平嘴角,可扩散的瞳孔所显现的癫狂无法忽视。
沉秋禾不肯出现又怎么样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。
凌晨四点的天还没亮,巷口的声控灯坏了,黑漆漆的,只有尽头那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。
屋子里没人,朱彩凤还在医院,周家栋翻箱倒柜,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朱彩凤的首饰盒,盖子卡得很紧,他硬生生掰开,里面只有几根橡皮筋,两根发绳,和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塑料发卡。
发卡是朱彩凤的,虽然不是沉秋禾的那个,但颜色都是红色的花,够用了。
周家栋攥着发卡,指腹碾过花瓣边缘微微发毛的塑料质感,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怨气残留在塑料表面。
他可没有忘记沉秋禾生前多么宝贵那个破塑料发卡,她不会不出现的。
周家栋回到赵理山的房子,将发卡放在桌上,等了半宿,终于忍无可忍,拿起发卡就要摔在地上,余光里出现一道身影。
沉秋禾从墙壁里走出来的时候不带一点声响,卫衣的领口过大,锁骨下面有一道青灰色的裂纹,是他先前灌进去的怨气撑开的裂缝,还没完全愈合。
“过来。”
周家栋尽量学着赵理山的语气,然而在看到沉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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