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他一把抓住沉秋禾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沉秋禾身体抖得厉害,牙齿都在打着颤。
何修远瞬间明了,或许是那个女鬼出了什么问题,一般灵体对“啸”都比较敏感,他正要继续,就看见朱彩凤站在身旁,盯着赵理山的背影,眼神十分古怪。
赵理山开了走廊的窗户,巷子里的风灌进来,吹得晾着的床单猎猎作响,他松开沉秋禾的手腕,靠在窗边,低头睨着她。
“什么毛病?”
沉秋禾蹲在地上,双手还捂着耳朵,卫衣的领口滑下来,露出小半个肩膀,她的脸埋在膝盖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里有血丝,还有赵理山没见过的恐惧。
他从来没见过沉秋禾害怕的样子。
她咬他的时候不怕,在阵法里挨肏的时候也不怕,被龟甲缚吊着的时候更没露过怯。
在他看来,沉秋禾什么都敢做,连夺舍自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,但现在她在发抖。
赵理山眉间皱着,抱臂站在一旁,看着她蹲在地上,全身颤抖着,但他眼神怀疑,想着她肯定又在搞什么花样。
“沉秋禾。”他叫她。
沉秋禾没有反应。
“沉秋禾。”他又叫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沉秋禾慢慢抬起头来,深琥珀色的瞳孔蒙了层泪雾,像被水洗过的玻璃珠,唇瓣抖动,但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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