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声控灯突然灭了,明明还是白天,黑压压的雾气从走廊的两端往中间灌。
赵理山还攥着那枚同心结,冥币的边缘硌着掌心,他抬头看向走廊深处,比视觉更快感知到的是味觉。
是一股远比腐臭味更难以忍受的味道,像土壤被翻开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腥气,这味道他闻过,在那些死了好多年还没被人发现的古墓里。
赵理山瞳孔在黑暗中放大,试图捕捉哪怕一丝光的痕迹,空气在被挤压,像一堵无形的墙在向前推进,有一团雾气,隐约描摹出一道人形,但不像活人。
肩膀的位置很快,头部的轮廓歪向一边,像是脖子断了,以不可能的角度垂在肩膀上,又在行走中一颠一颠地晃,正从走廊尽头走过来。
雾气所过之处,墙壁上的招财物件开始摇晃,红绳从门楣上垂下来,铜钱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,那尊说不出名字的泥塑摇摇欲坠。
沉秋禾站在窗边,身体突然僵住。
她也在看走廊深处,另一只手腕上冒出一根暗红色的红绳,而线的另一端连接的是那团雾气。
暗红色的线原本松松坠着,可随着那团雾气的靠近,不断绷紧,绳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雾气前进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在两人的心跳上。
“秋禾……”
声音从雾里传出来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回声,赵理山额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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