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过时念的身子,一把剥下她的裙子,从腰间扯到脚踝,连带着内裤一起。
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他一把掏出来,硬得发紫的顶端抵在她屁眼口子上。
他顿了一下,就一下。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喊“你他妈的在干什么”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掐住她的腰,一挺——
“啊——好痛!”
时念的身体猛地绷紧,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皮面,指节发白。
她那里太小了,太紧了,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,突然被那样粗长的东西撑开,痛得像被撕裂。
她本能地收缩,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,想把那个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。
她越用力,他越痛。她夹得太紧了,紧到他的血液流不过去,紧到他的顶端被挤压得发紫发黑,紧到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砂纸上磨。
痛,两个人都痛。
但陆西远不管了。他掐着她的腰,骑着她,不管不顾地前后冲撞着。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崽崽要daddy的鸡巴”“要被daddy操”“要被daddy干”——那些话像咒语,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,转得他眼眶发红,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转得他忘记了她是谁、他是谁、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、她今年几岁。
“说,”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杀意,带着恨意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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