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北疆路上要走上十余天,魏宁到渠安的时候自然是受到了极为隆重的接待,宣了旨、交割了劳军的犒赏、代陛下与朔北军诸将说几句贴心话,接着便是另一项陛下特特交代过的差事——临走前陛下屏退众人与她说了几句话,道她挂念梁茵心下不安,要她去时多看顾梁茵,好叫她放心,一来一回或要赶上年节了,不必急着赶回来。于是魏宁顺理成章地向庞洌问起梁茵:“梁监军可还安好?”
庞洌面上浮起真心实意地笑,道:“现下已无恙了,只是仍起不来身,还需将养着。监军福大命大,黄泉的水沾了脚还能折返,必是陛下福泽庇佑。”
“这便好,”魏宁松了口气,梁茵不曾前来接旨,她心中总还是忐忑的,“在下可能拜访梁监军?陛下有口谕。”
“自然!来人!”
魏宁忙阻止道:“倒不必大动干戈,陛下说了,梁监军若是体弱,便等一等她好起来也使得,不必扰她休养。我自去问问太医便是。”
“陛下仁慈!”庞洌听了也觉得有理,便使了人领着魏宁去找梁茵。
魏宁规规矩矩地递了拜帖,主人家虽不能理事,但没人会叫敕使干等,有终带着人急急忙忙将她迎到正堂,请了太医与其他几位大夫一道来答魏宁的话。魏宁便细细地问了,伤势如何,怎般凶险,现下又是如何,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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