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山的盐运到丹川,最后卖去了关外各族,是么?你用盐铁茶矾这些禁物在各族铺开的路,是么?”魏宁问。
“正是。”梁茵感叹,不愧是魏宁啊,闻一知十,不过是只言片语的线头,又叫她抓住了。
“怪不得你说皆有定数。”魏宁恍然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弘明二年。”
竟这般早,魏宁也跟着感慨:“你宁愿我怨恨你怨恨陛下,也要守住这个秘密……你是押了什么进去啊……”
“所有。”到了此时,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,梁茵难得地坦诚,她隐隐意识到,若闭口不言,她将会再一次与魏宁擦肩而过,生死上走了一遭,没什么认不清的,也没什么想不明白的,她坦然应道,“皇城司的人手投了半数进去,我自己的人几乎是全数押进去了,我自己八年的苦心经营,无数的钱财无数的人命,一点一点堆起来的今日。”
“是陛下要的?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要做的,我说服了陛下。”
“为何呢?”魏宁微微蹙了蹙眉,梁茵什么都有了不是么,没这军功,梁茵照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“因为我看见了。”梁茵笑了两声,“修宁,我读圣贤书到十四岁,十七岁以头名在千牛卫武学结业,什么叫家国天下我也是晓得几分的,只不过我见得污浊多了,再不信那些冠冕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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