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一凛,不论心下如何,面上都是好好地应承了,回到自己营中自然也将同样的话说给下头听。
但松弛的军纪它就不是说能绷紧就能绷紧的。梁茵不晓得抓了多少人打了多少人罚了多少人,她手底下的人最是晓得怎么打得痛又不伤筋骨,养个几天便又活蹦乱跳了,只是很没脸,那叫一个恨。但再恨也没什么法子,她是监军呢,任打的什么仗,监军都是得罪不得的呀。那些牢骚私底下说说便罢了。
说到底梁茵也没把他们怎么呢,打得狠些,可过几日也就好了呀。有几个心大的安分了几天又开始生事了,手痒得很,偷摸支起了局,一夜便输了个精光,心头也痒痒,拿点军需的物件偷溜出去换点银钱,顺道再换上几壶好酒来。
哪成想梁茵等的就是这个,当场将人与脏都拿下了,审了一夜几个老油子便骂了一夜。他们怕什么呢,都是老兵了,都是顶好的战力,过几日便要冲到前头卖命去的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晓得,她监军能自己去冲锋去么,还不是得指着他们,他们倒是理直气壮,开战前爽快一下收收心,好无牵无挂地拼命啊。
第二日一早全军列队,沉默地看着梁茵站在高台之上。这些时日全军都看着这位年轻的监军在做些什么,她与以往的监军都不一样,不论是文官还是宦官,都是在城里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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