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来,沉靖和睁着眼看全然陌生的帐顶,愣了愣才想起来原是昨日醉死过去歇在了梁茵这里。不过一会儿,她就已清醒了,回想起昨日都与梁茵说了什么,就恨不能多扇自己两巴掌。梁茵是什么人啊,她也敢什么话都给梁茵说!喝酒误事啊!她怎么敢同梁茵喝酒的,梁茵是个什么样缜密的人她难道不晓得么!她倒是什么话都倒给梁茵,梁茵又说了什么了?
她不是很想动弹,规规矩矩地躺在榻上,闭上眼逐一回想昨夜都与梁茵说了什么,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。义父叫她来探梁茵,谁承想梁茵的一分半毫没探到,自己的事却全给哄了去。沉靖和觉得自己蠢得没边,但又能如何呢,梁茵现下是上官了,上官好声好气地请你喝酒,你能不喝么?你还能转头便走么?好在她晓得自己并不曾说太多旁人的事,只她那点事又算什么呢,梁茵又不是不晓得,就这般罢。
她起了身,外头随侍听见声响给她送了水送了新衣来,她默不作声一一领受了,收拾齐整了,对随侍道要与主人家告辞回营。随侍便引她去见梁茵。
到了近处听见刀锋破空的声音才晓得,梁茵正在院中练武。武人便是如此,三九三伏晴雨不辍。她已练了一会儿,薄衫透出汗来,见沉靖和来,勾脚挑起边上一杆长枪向她踢去:“来比划比划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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