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沉冷汗津津地忍了一会,等缓了一点,忙拉开柜子找胃药,慌乱之下把玻璃杯打碎了。
“……”
邢沉轻轻地喘着气,干脆就着这跪在地上的姿势缓上一阵,过了约莫十来分钟,他才扶着沙发把手站起来,去厨房把热水壶端过来重新满一杯水。
但水太烫,任凭现在胃里水深火热,他也不能直接往里灌,只能再等一会了。
邢沉觉着这点等的时间,还不如回房间抱着被子躺一躺。
他刚走两步,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——邢沉鬼使神差地觉得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迟钝地发了几秒的呆,听到外面是项骆辞的声音,有些牙疼地揉了揉胃,只能硬撑地挺直腰板走过去。
项骆辞是来给他送蜂蜜水的:“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,喝一点暖暖胃吧。”
邢沉点头,把保温盒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项骆辞犹豫了一会,说:“我之前放在你这里的饭盒,方便的话让我拿回去吧。”
邢沉艰难地愣了一下,终于想起来上次他偷偷把一个饭盒藏在了家里……但,就算要撇清关系也不急于一时吧,您怎么就这么会挑时间呢。
可邢沉也不能把门关了爬回去拿饭盒再过来开门,站在那的短短几秒时间里,他的腰慢慢的慢慢的,以一种十分微弱的速度弯了下去。
项骆辞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å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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