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骆辞还是没搭话,心里却说——刚刚那个服务员控诉你喝得醉醺醺的,还去跟他们讨了两瓶酒跟不要命似的猛灌!
越想越生气。
项骆辞生怕忍不住会给他甩脸色,于是帮他把手机拿过来,放在床头,说:“如果还不舒服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或者——打给附近的同事。”
“项骆辞。”邢沉突然打断他,“你不用这么刻意避着我,也不用觉得不自在,我已经过了少年时的叛逆期,不会幼稚地厚颜无耻地去纠缠一个不喜欢我的人。”
项骆辞微微垂着头,身侧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。
邢沉继续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这个人其实心气儿也高,不然也不会相亲这么多次了都没成功。不过像我这种工作起来没日没夜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去挑剔别人呢?”
项骆辞说,“生病了就别想这么多了,先睡吧。”
邢沉等他关了门,才睁开眼睛,并无一丝伤心痕迹,而是——懊恼?困惑?
怎么回事,激将法没用了?!
难道我刚刚的意会又错了?!
谁能告诉他,谈恋爱怎么比破案还难?!!
门外,项骆辞沉默地收拾地面的玻璃碴,又把地上的水擦干净。去厨房洗手的时候看到他的饭盒被放在柜子上,他呆呆地想了想,到底没有把它们拿走。
过段时间再看看吧,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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