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是魔性本淫,岑末雨后悔忆梦时,没有多问闻人呈一些关于蒯挽的事。
余响听出他还有没说完的话,“不方便告诉他?”
岑末雨摇头,“与他提过。”
“余响哥你知道的,在妖都时,他就一副什么都不要怕,有他在的样子。”
余响颔首,“比那狐狸靠谱多了。”
他显然对胡心持是有情的,旁人看得真切,似乎彼此还未挑明,岑末雨问:“你与心持哥还不算在一起?”
余响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,也不瞒他,“我之前有过孩子,还未孵化就都死了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妻子……”
不等岑末雨问完,余响便嗯了一声。
说到别人的事,岑末雨也不愁眉苦脸了,好奇问:“麦藜也不知?”
余响点头,“不知道怎么告诉他,他肯定会帮我报仇,说要杀了对方的。”
岑末雨欲言又止,余响知道他要问什么,“是魔修。”
岑末雨:“啊?”
大概觉得自己反应太失礼,岑末雨急忙捂住脸。
余响笑了,“过去好多年了,不碍事。”
“那魔修是要挖我内丹的,正好碰上我的情期。”
岑末雨差点哭了,余响替他擦了擦眼泪,反而担心岑末雨的身体,“你身上的魔气很危险,他也没办法替你祛除?”
外头天光大亮,岑小鼓吵赢了松鼠,乐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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