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鼓,能再变回去让我看看……”不等岑末雨说完,小鸟闪身跑了。
坐到岑末雨身旁的闻人歧嗤笑一声,“敢做不敢当。”
岑末雨拿走自己的杯子,“不许喝我的。”
修士凑过来,指尖撩起岑末雨玉冠上坠下的珠串,像是撩开那日成婚,岑末雨头上的盖头。
这样的目光太熟悉,岑末雨避开,问:“听说你的剑折在妄渊了。”
“蒯瓯的真身太硬,砍不断,还插。在他身上。”
闻人歧这些年不再用剑,加之雷劫百年劈一次,怎么也回不到全盛时期,“他气急败坏要报复,也是如此。”
“只要不抓走你和小鼓,他也无法开启溯年轮,应该不会像……”
岑末雨低头倒茶,闻人歧又拿走他那一杯,印在岑末雨喝过的杯沿,“溯年轮无法再重启了。”
闻人歧牺牲了什么,岑末雨心知肚明,宗门的长老对他和气的居多,也有瞧不上岑末雨的,譬如其他山峰的长老。
“不过这样小鼓便安全了,”岑末雨松了口气,“你……”
闻人歧倏然凑近,岑末雨呼吸一顿,目光乱飘。
“末雨。”
“怎么?”
闻人歧方才也听见鹦鹉说的话了,“余响来了,你不去见他?”
岑末雨:“我可以见吗?他……”
闻人歧并无囚禁他的意思,但岑末雨实在太好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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