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掰着手指给系统念:“未婚生子、带球跑、风光二婚、新婚之夜逃跑……”
以前他说这些总会难过,如今面色如常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活下来了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”
他给浴桶中的病躯泼了一瓢水,给系统一种他也在给孩子洗澡的错觉。
“不过系系,你确定你这样没问题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给我的任务失败了,你消失这么久,我们又在一起在上京了,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隐入凡间,岑末雨的双眼也毫不起眼,“按照我以前看小说的经验,你要逃离主神,要付出很大的代价。”
这些话岑末雨之前也问过,系统答不上来。
大概是系统这次回归不那么容易暴跳如雷,岑末雨待他也小心翼翼,不会像以前那么没主见,什么都要问他了。
岑末雨为了留在上京日日挑灯写谱,最初也不容易,直到第一家乐坊起死回生,才能住上更好的房子。
妖都发生的种种,岑末雨全告诉他了,但系统没告诉岑末雨,这些他竟然感同身受。
明明消失了八十多日,他却有本应该是闻人歧看到的视角。
无论是同榻而眠,还是歌楼曲乐和鸣,或是情期压制……
太不对劲。
甚至当初他骤然消失,也是因为察觉闻人歧的靠近。
可惜休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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