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是义庄来的吧。”
也有客人纷纷躲远,摊主见了赶忙吆喝,“别走啊。”
岑末雨任由此人拉着自己走到路边,连岑小鼓都受不了这股恶臭,拍着翅膀扇风。
“你……”巷道狭窄,穿巷的风吹走味道,也吹开了麻布,露出一张年轻苍白的男人面孔。
岑末雨盯着这半边生着红斑的脸,试探着问:“这便是你说的办法?”
这次系统回来,岑末雨明显发现他沉默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催他做任务凶巴巴的。
大概是待在影子里不方便,他也试着附在其他东西上。
桌椅板凳,一炷香不到就回来了。
花鸟虫鱼,两炷香。
池塘的乌龟好像不行,马上回来了。
况且做老龟太过憋屈,其他鸟啊狗啊猫的,总是生灵,不太道德。
今日出门之前,系统便说有事,挤进影子里消失了。
在岑末雨看来,他能藏在万事万物的影子中,已经算无敌金手指,竟然为了岑小鼓一句「叔叔你如果能变成人陪我玩就好了」,想要变成人。
那也不好杀人。
所以……去那么久是去义庄偷尸体了?
“很臭吗?”这具身体死了不到三日,几乎是义庄里算得上姿容不错,且与岑末雨表面年龄相仿的尸体了。
义庄皆是无名尸,无人认领久了,自然会丢到乱葬岗。
至少不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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