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闻人歧当年妄渊一战后, 从妄渊底下带走的木头,据说点燃能烧万年,具有安神功效。
绝崖不喜欢这个味道, 总说闻起来有股棺材味,他虽然寿元将至, 也不想提前感受。
闻人歧纵然老大不小,不出意外,距离寿终还长着。偏偏脑子拎不清,把偌大的寝殿装点成棺材。
也有人用最坏的心思揣度宗主,说闻人歧想要与天同寿, 这倒是一种瞒过天道的方法。
可他五百年岁后每年被天雷劈,怎么能算瞒过, 分明是被重点标记, 飞升不了,还被劈得神魂灼烧, 更像天谴。
绝崖关心他, 也不好当面说, 私下没翻阅典籍。
可天谴至少得当事人门清,看闻人歧怎么也不像知道什么的模样, 也就压下了怀疑。
怀中的岑末雨身躯颤抖,闻人歧的愧疚比海潮还汹涌。
傀儡身没有熏过青横宗高峰殿宇的万年沉木香, 岑末雨身上却有相同的味道。
闻人歧想不明白,也问过岑末雨身上的味道哪来的, 小鸟妖还以为闻人歧嫌弃他洗澡没洗干净, 又去沐浴了。
“我带小鼓回来了, 不要怕。”
藤妖的鼻尖蹭在岑末雨的脖颈, 平凡面容全靠高挺的鼻子拉一点记忆点, 岑末雨用力回抱他,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抱歉,”若是绝崖在,定然眼珠子脱眶,当年气死老宗主的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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