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末雨呀了一声,眼泪汪汪,“小鼓,很痛吧,好可怜。”
“好痛……啾啾……”到底还是小鸟崽,岑小鼓哭哭啼啼和爸爸抱怨,“我不是故意让末雨担心的,我、我那时候闻到好香的味道,就、就飞过去看了。”
小小鸟声泪俱下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,站在一旁的闻人歧偶尔冷笑两声,岑末雨不动声色肘击他,示意他收敛一些,藤妖只好闭嘴,目光落在岑末雨耳上挂着的两串耳坠。
也不知情期时戴着是何模样。
比起其他卖弄风骚的小妖,岑末雨在歌楼的衣裳都是闻人歧包办的。
两口子穿得一个赛一个多,栗夫人好多次欲言又止,碍于藤妖的眼神,还是咽下去了。
这是妖都,不是什么清规戒律堂,卖艺的脖颈子都不露像话么?
好不容易送末雨一条上好暖玉打造的胸链,还是被这藤妖收走了。
说了多少遍这里是妖都!穿得少才是正常的!
乡下来的藤妖就是没有见识,自己要守妖德也就算了,拉着末雨干什么。
长得这么漂亮,身段优美,唱曲至少要和跳舞的小妖们配合才对吧?
岑末雨安慰呜呜的小鸟崽,“不哭不哭,羽毛还会再长的。”
小鸟窝在他掌心,还要找个不会被岑末雨看到秃毛的角度,“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岑小鼓又哭了,“可末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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