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栖,我好像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岑小鼓站在床沿,盯着老不死给爸爸穿衣服,难得对继父满意几分,这才像话。
末雨就应该好好享受才对!鼓鼓我呀要快些长大,让末雨享福!
找个十个八个男妖环绕伺候,这不比死阿栖养眼多了。
“你的丹药起效好快。”岑末雨似乎想要感谢闻人歧,一边任由对方摆布,一边盯着对方面部表情的脸看,“谢……”
闻人歧忽然收紧腰带,小鸟妖呃了一声,忽被藤妖搂入怀中,“道谢做什么。”
“每日要做的事,昨日漏了。”
他说的是岑末雨最初同意彼此关系,要求的亲吻。
岑末雨乖乖贴了贴他的面颊,垂眼看自己看着就很昂贵的衣袍,“是心持哥送的吗?”
闻人歧方才上扬的唇角倏然下撇,语气闷闷:“我做的。”
岑末雨只好贴了贴他的唇角,“阿栖辛苦了。”
他也学的很快,知道藤妖不喜欢言语道歉,更喜欢行动凑近。
恰好岑末雨也很喜欢。
他任由闻人歧打扮,极黑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隐光。
相貌平平的藤妖手指翩飞,编发极为灵巧,厢房内小小鸟乐园的藤编玩具也是他亲手做的。
岑末雨窝在他的怀里,好奇地问:“阿栖,你上哪学的?”
就算是一根藤,也不可能刚化形就会制衣与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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