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栖?”
岑末雨泡在冷水里,他冻得瑟瑟发抖,身上的情潮似乎连冷水都能煮沸。
他怀疑自己变成了那种插入冷水就能烧开水的东西,人一晕乎,就更脆弱了,“我是担心你才找余响哥的。”
“是我不好,如果我不摔你身上,你就不会断了。”
他的关切混着抽泣声,委委屈屈的,隔着屏风,闻人歧都能感受到岑末雨的难过。
肩窝里的小鸟叨了叨闻人歧,示意对方放自己去鸟乐园玩。
藤妖放走了小鸟崽,小小鸟拍拍翅膀,去玩盆里的水了。
“没有断,你怎么不信呢。”闻人歧也不好说岑末雨什么,或许是太久没被这么正面关心过,他也不自在,“那给你检查?”
吃错药的修士用了大半夜散去身上的余热,更觉钦寻长老老糊涂,明明傀儡身不能行房,为什么还能吃得浑身燥热。
利用燥热难当保养木傀儡,是不是太邪门了?
岑末雨没说话,屏风后传来水声,闻人歧从屏风一旁绕过来,岑末雨吓了一跳,“不是让你不要过来么?”
藤妖吹了灯,站在一侧,“看过了,不稀奇。”
小鸟妖哦了一声,“是不好看,我肚子有疤,屁股也是。”
还未进青横宗,岑末雨在离原待了几日。
穿书后听得懂鸟语,总有路过的鸟嘲笑他鸟身秃毛,什么鸟中仙子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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