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还是陷阱。
为了自己能顺利入赘合欢宗,陆纪钧多问了钦寻长老几句,分清了丹药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,给师尊发了传音。
破晓时,岑末雨的鸟时钟自动醒来,枕边还是空荡荡的。
他的小鸟崽已经醒了,正在不远处闻人歧搭建的鸟碗吃鸟食,看见岑末雨起身,啾了两声,“末雨爸爸!早上好。”
“鼓鼓,早上好,阿栖呢?”
岑小鼓什么都不知道,如实转述:“他给我撒饭后就走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大人的事,岑末雨不打算告诉小朋友,他想了想,打开门,正好有陪侍经过,客人们不少刚走,他们正在清扫地板。
“有看见阿栖么?”
“栖首席好像出门去了。”
“出门了?”
之前藤妖寸步不离,岑末雨从未与他传过音。
都那样了,不看看医生真的能好吗?别的不说,怎么能折成那般,岑末雨回想片刻,还是脸色煞白。
“末雨,你怎么?脸色不好?”胡心持从拐角走来,他忙了一夜,还未换下装束,脂粉味扑了岑末雨一身,小鸟妖咳了一声,“心持哥,没什么,我在找阿栖。”
“他那么大了,不会丢的。”胡心持也是得了余响的吩咐来找岑末雨,从袖里掏出一个瓷瓶,“喏,余响让我给你的。”
到底难为情,岑末雨试探着问:“你都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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