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一样,他不是自愿的。
是这只妖勾引他,就像现在,引诱闻人歧去吻他。
“问你话呢,疼吗?”岑末雨握住未婚夫的手腕,晃了晃,发现掌心无名指上有一道血痕,“这是什么弄的?”
“疼。”也不知道什么哽到了嗓子眼,闻人歧轻声说:“很疼。”
不过是方才激动摔桌子被震到罢了,闻人歧盯着岑末雨的神色,期盼他嘴唇贴上。
可惜仙八色鸫只是用帕子擦去了上面的血痕,“还好,皮外伤。”
“致命伤。”闻人歧又凑近,高大的身躯低头,靠在小鸟妖的肩膀,“末雨,我很疼。”
原本窝在爹爹胸口享受的小雏鸟不得不跳到闻人歧发上,防止自己被压扁,心中疯狂咒骂。
他善良的末雨太好骗,这就轻信了!
还抱住这个骗子安慰他!
也不看看两个人个头差了多少!
这和麻雀被蛇缠住有什么区别,伪装藤妖的修士阴险狡诈,骗仙八色鸫一动不动!
“这么疼吗?难道有毒?”岑末雨哄着闻人歧,原本与胡心持争论的屈水听到了,痛骂道:“什么有毒!老朽从不用毒!再说了,我这边可没有动手,是这藤妖先发难的。”
“这一千年的筝,七百年的黄杨古琴,六百年的青瓷镶云鹤菊纹玉笛……全都毁了!老朽为歌楼付出了那么多,胡心持你全然不顾,竟然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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