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末雨本就胆小,岑小鼓当然明白鸟爹想过平凡的生活,可另一个爹善于伪装,修为高深莫测,是修士还能畅通无阻进入妖都,怎么看都与平凡无关。
毛都没换的雏鸟飞到闻人歧头顶,爪子踩了男人好几下,啾声道:“冷静,冷静!不要给末雨添麻烦!”
在歌楼做了几百年的乐师首席屈水是一袭花衣的长胡子老头,周围服侍他的小妖战战兢兢。
他们跟着屈水首席也许久了,哪里不知道首席嫉妒心重,很会打压新人,不如隔壁曲部的首席栗夫人。
都是上一任掌柜的亲信,栗夫人不倚老卖老,屈水倒是惯折磨人。
因此这些年不知道被对家歌楼挖走多少人,胡心持没少发愁,又因为屈水对亡母有救命之恩,不好发作。
新来的乐师琴技非凡,即便是木头耳朵也听得出。
可他们都是讨生活的小妖,哪里敢说。
就算是胡心持,也不敢随便开了对母亲有恩的老辈子。
边上的侍从小妖都有器乐合奏,看得出全是半桶水,闻人歧忍了,否则一怒破了傀儡身的禁制,惹得岑末雨怀疑更不好。
待岑小鼓化形,他便接父子俩回青横宗。
是妖也无所谓,山门一关,无人知晓。
“你瞪我做什么,咳咳咳!”老态龙钟的乐部首席拂袖,“不合格,走吧。”
岑小鼓想:完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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