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末雨心情更不好了:“可我修为低微,会拖小宝的后腿么”
“会怪你的小孩不如丢掉。”麦藜啧了一声,“这颗鸟蛋得感谢你才是,若是选了陆纪钧,修为不说,身份定然没闻人歧的子嗣来得横行霸道。”
“宗主辈分高,这孩子一出,一群老的都得对他毕恭毕敬……”麦藜显然陷入幻想,岑末雨不敢想这些,他提醒朋友:“我是偷偷生的……我不想被他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拿着我的衣袍找我吗?我是妖,他看到了。”
岑末雨越说越低落,又要哭了,“他当时一边骂我,一边抓我的腹羽,掉了好几根,很难长好的,我现在肚子上还有疤。”
这个小院就岑末雨一人独居,他在镇上生活了半年多,周围邻里也都知道这里搬来一个外来的小郎君,喜欢养鸟。
具体的小郎君不说,说已有婚配,过些时日会把妻儿带来生活。
他并不避讳麦藜,还给对方看了自己腹部的伤疤。
都是鸟,麦藜看了也疼,倒吸一口凉气,“太粗暴了!”
岑末雨越想越难过:“他很凶,又是修仙大宗的宗主,定然不会允许我和小宝的存在,况且陆纪钧……”
岑末雨又不能说陆纪钧与闻人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他们成了,闻人歧渡过情关,自然能飞升,皆大欢喜的结局。
麦藜理解错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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