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只与对方有过山门的交集,但关门弟子桌上放着什么,不用记在心上,自然也想得起。
闻人歧在弟子眼里性格古怪,虽然仙人之姿,胜在皮囊保养得不错,岁数在各大宗门宗主里已经算老了。
差不多大的宗主、长老或是什么仙门世家的家主,多半有妻有子,就闻人歧形单影只。还笑他人软肋太多,耽于情爱,困于红尘,无聊至极。
虽说闻人歧有飞升潜力,也受万人景仰,就这张嘴,陆纪钧便觉得岑末雨跑得不无道理,不然迟早被师尊的毒液灼伤。
“少阴阳怪气的,”蓝缺哭笑不得,“你不是不信?”
就冲方才闻人歧与绝崖的争论,便能听出他的尖酸,大有即便那关门弟子有妻有子,他也要抢回来的意思。
到底谁不被爱?到底谁没有名分?
蓝缺笑着笑着忽然忆起,“那你怎么忽然让我辨认羽毛,这又怎么了?”
闻人歧还在思忖掩饰岑末雨的真身,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下意识替对方遮掩。
妖与魔不同,大多识趣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,一只鸟妖竟然在宗门做了百年看门弟子,绝崖、蓝缺修为高深,无一人辨明。
也不知那只小妖身上还有什么秘密,潜伏进宗门又在密谋什么。
若他是妄渊那边派来的替蒯瓯做事的,那便危险了。
他人不知,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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