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祯帝这人实在是很有意思。一边把刑部尚书这个明晃晃五皇子的人拉去审薛漉案,一边大张旗鼓地责骂他烧毁将军夫人的灵堂。一边罚赵胤珏闭门思过,甚至让赵斐璟分禁军权,一边却又让他舅舅找自己死去的二皇子。大赏赵景琛,却在薛漉的事情上,把他拒在这张棋盘外。
制衡得很漂亮,没看出有什么用。
再等等看,等到钦天监对赵望暇埋下的各种意象做出解读,等到赵斐璟埋的太医发力,等到豫西崔氏递来的北境急报,等到赵景琛埋在钦天监的监副做出判断。
再等到他亲自给皇帝展现卦象。
一切乱成一锅粥,看看皇帝老头还能怎么办。
此时此刻,很是配合地转了几圈,递出一个钱袋,又套了几句话。
只知道这帮人忙得很,上头下了死命令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赵望暇装出震悚的样子,说二殿下不都埋了吗?
“可不敢多说。”边上那个摇摇头,“上面人在想什么,咱们可不敢揣测。”
不敢揣测没关系。
看着就好。
再次和周彦铮见面的时候,赵望暇难以自抑地打哈欠。
太困了。
这几天睡自然是睡不太着,睁着眼大脑也得不到片刻的平静。想要发疯的时候就写计划,密密麻麻,划掉,再盯着日光和月光看。
纯粹的虚脱,全然的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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