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别死在北塞了。”
“白兄,其实,小时候,我只想当常胜将军的。”赵斐璟摇摇头。
皇城对他从来不好,每个人都不太值得信任,他甚至对母族都没有额外感情。外头,听到的,看到的,永远在打仗的北境,壮志难酬的舅舅,生生死死的百姓。
“别抒情。”赵望暇说,“没时间没精力也不想管你。”
“我有点怕唉。”赵斐璟说。
讲出口,自己先被自己逗笑。
什么话啊。
“你总不至于要我们俩教你怎么来过这个日子。”赵望暇答。
“我做不到,或者你算错了,什么办?”赵斐璟轻轻叹气,难得显露一点适合他年龄的迷茫。
却见对面人这个夜晚,终于真的笑了。
赵望暇本人正经笑的时候是很少的。往往打发打发时间笑一下算了。这会儿笑意盎然,带着一张平平常常的脸无所谓地招摇。
“你能成,我就尽力让你成。你成不了。”
他表情很快乐:“那我和薛漉就拉上你一起去死啊。”
赵斐璟皱着眉,感到莫名的痛苦。
好烦啊,其实只是想活好一点,然后奇奇怪怪地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局势绑住。
大局太糟,作为皇子,想要好点,想要考虑多一点,竟然只能,往最高的位置上走。
可或许他甚至应该庆幸,自己起码有这个选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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