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的眉头一皱,装模作样和洪知府讨论了一番。
结论自然是没有结论的,两边都在非常认真,非常敬业地表演震惊。
他俩一套官腔说完,讲高度重视,四殿下和孙尉将军正在偏厅等候,一路却未遇见此事,实在蹊跷。可否先进门,处理伤口,清点损耗,随后即刻吩咐下去,开始彻查。
但这支队伍没有动。
密密麻麻的军人,都伴赵望暇动作,听薛漉号令,都跪着地,没有动弹的意思。
薛漉垂下头,双手作揖。
一品要员,亲王和知府都理应还礼。
客气一轮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薛漉说,“更为蹊跷。”
他示意这二位往他身边走。
然后拿出夜凝从船上和对面陆军手上偷的军鼓。
“二位可认得此物?”他表情平淡。
洪知府的脸色变了。
如一根真竹竿般发青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声音放得极低,只有和薛漉同样很近的常益和赵望暇能听到。
“这是杭州军军鼓。”常益补齐他不敢说的话。
夜里风起,已有秋气,卷残云样的魄力。
晦涩不明的气氛里,终究瑾王面对着乌压压跪倒一片的人潮,接了这话。
“此物……”他表情彻底严肃,“为何会在将军手中?”
“陆地战军队落下的。”薛漉回答,“臣也想请教殿下,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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