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偷的,何时消失的,又何时把船送回来的,一问三不知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赵望暇说,“薛将军,这些将领看起来都是好人呀,这可怎么办呢?”
薛漉闻言很配合地蹙眉。
他本就是北境拼杀出来的将才,此刻眉尾一皱,杀气便不动声色地蔓延。
“若破绽明显,倒还能说只是起孤例。”
他摇摇头。
“若是铁板一块,恐怕是互相勾结彼此相通。”
薛漉的目光转向瘦竹竿。
“洪知府,我斗胆问一句,杭州府还有何人可信?”
竹竿官服袖子笼在一起,不知道双手上是否都是虚汗。
“薛大人,”到底是瑾王给台阶让双方下,“洪知府在杭州勤勤恳恳数年,励精图治,为民分忧。”
所以呢?
“何况既然武器库未有被盗,船只也如常,那些平民舰队,或许并不隶属杭州府。将士们也未有谋逆袭官之心。”
赵望暇有点想笑了。这锅甩得。
“瑾王殿下,”他将头再次低下,“这是否意味着杭州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?随便一个外来人,也能够拦截官军了?”
瑾王没有叫停,他就往下说。
“何况,偷走旧制军鼓,懂得入海口潮汐,勾连上百只船,没有哪件,是未在杭州府待过的人做得到的吧?既然瑾王殿下以为不是现编军人,那么,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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