谜语人说完他的谜语,笑着送客,熨帖地让八殿下带着工部这位得皇帝青眼的官员四处转转。
战前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兵部负责的辎重,层层叠叠,库门打开,运完一担又一担。
井然有序,在将要转凉的夏季尾声里,一切飘荡宛如枯叶蝶。
赵望暇从来很恨集体活动,军训,新年晚会,不知所谓的小组作业,聚集在一起的圣诞party。
他在其中永远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。轻浮的羽毛,无力的熨斗,又或者是倾倒的大理石。
回过头去,赵斐璟却仍然在认真打量每一位。
时不时凑过去多说几句。少年人语气活泼地掠过所有担忧,说辛苦啦,加油啊,到时候一起喝庆功酒。
赵望暇感到头痛。
“你去南边吗?”他问赵斐璟。
八皇子这次难得带上点皇族的骄矜,略略抬起头。
“薛漉哥哥说北边再带上我。我舅舅在,所以我也就不去了。”
挺好的,赵望暇点点头,说那你等我们回来。
“嗯。”赵斐璟笑着看他,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意气,“当然,等你们回来,我们再大干一场。”
再绕道城外扎帐训练的南征军。
薛漉坐在最高的地方,远远看过去,流金样的日光扑了一身。
太耀眼了,仿佛尘土飞扬的京郊变成了黄金台。
照得赵望暇下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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