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烦。
凭什么要这么对他?
明明有系统,明明手握所谓价值万金的重生机会,但现实是,连药也没办法吃了。
凭什么?
但是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,问凭什么,都没得到过任何答案。
更深,露开始重。
失眠许久,起身,桂花将要盛开,已经有清甜的前调飘在空气里。
快走几步,熟能生巧地摸到门口,夺过其中一个守夜侍卫的灯,去找薛漉。
这人白天忙着练兵盯武器制造见孙尉,晚上忙着推演地形沙盘图,翻阅赵斐璟送过来的过去几年的南方战报,各类县志,水文情况。
忙得一天能当三天使。
人是比之前有生机多了,但却彻彻底底把赵望暇卷得想吐。
周围侍卫见怪不怪,在他推门而入之前,甚至贴心地问:“夫人可要用些甜汤?”
赵望暇和他们混得半熟不熟,基本都打过照面。
此时挥挥手,问,薛漉又没用晚膳?
他猜对了。
这帮人生怕自家少爷饿死在他那破轮椅上,却又不敢打扰主子。遂自从他押着薛漉喝药之后,全然指望起了自家每天顶着不同脸乱晃的夫人。
“行吧,不麻烦的话给我上碟糕点,给薛漉把他晚膳拿过来。”
他走进去。
面前沙盘上小旗子扎了无数个。
薛漉拧着眉,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画出的一条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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