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苏家二公子的诞生本来就是个闲笔,这个角色在大纲里只一句话。
此刻眼前人抬起头。他长了张十足秀气的脸,一屏一息间仿佛就要碎了。
他眨着仿佛会说话的,长长的眼睫,声音温柔:“还以为爷已经忘了我。”
赵望暇不知道作何姿态。他上了榻,只说:“弹曲吧。”
是首晏殊的耳熟能详的词“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。”
“如此之愁吗?”赵望暇问。
对面人只是看着他。赵望暇不擅长判断深情,不愿了解旁人的情绪,他被这种眼神看着,觉得很痛苦。
“公子前几次见我,都说要将我赎出来,让我等等你筹齐赎金,还和楼里的娘娘签了协议,写了定金,这次见我,却问我为何如此之愁吗?”
赵望暇很手足无措。他不知道苏筹有跟妓子说这样明显实现不了的甜言蜜语的习惯,也不知道居然真的会有人因这样的话而兴师问罪,更不知道苏筹会疯到付定金。苏家的钱落入李家的口袋,苏父知道是不是会恨得牙痒痒?
但,苏筹是个什么人呢?他是不是有几分真心,还是全是假话?赵望暇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他想问,你不会真当真了吧?
不会有人和妓子许终生吧?他故事听得多,垃圾写得多,自然觉得所有富二代都是玩玩而已。
因而他到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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