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他说:“我是谁,你都没办法杀了我。你疯了吗?”
“你是谁,他在哪?”墨椹只是接着重复。
眼睛发红,看着很累。
“他死了。”赵望暇下意识地说了实话,“忘了他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这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就当他死了。”赵望暇模棱两可地讲,“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一点。”
实际上他示意墨椹看他的嘴形。
没办法,虽然这位美人突然扑上来时床帐都散开了,他仍不确定有没有李家人看见他们。想想这位都疯到直说了,可能是真的把人支走了。可没准仍有人呢。
“他死了。真的。很复杂。”
墨椹的手松了一分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需要你把一些苏家的消息传给李家。如此,他才算是死得其所。”赵望暇靠他极近,仍用气音。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“他想带你出来,死前,仍想跑。”赵望暇讲得很简短,“你愿意信,就信。不愿意,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墨椹仍看着他的脸。
赵望暇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替身。
不对,他本来就是二皇子的替身。
现在应当成了替身的替身。
“你想让我传什么?”那匕首又按紧了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赵望暇首先说,“不用吓唬我。”
无所谓,他直到骨醉才会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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