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比他更不开心,他就能开心点。
“真下药了?”薛漉捞了个近些的人问。
那人答,“时间仓促,来不及换成别的。”
薛漉笑:“怕是怕你们确实有心让我喝下去吧。”
赵望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,在一片热闹声里压低语气:“别吓唬我的人。这不都怪你给他们的印象太差,他们才想着法儿恶心你。”
“殿下,怕是您二位的戏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,喝不喝都一样,我喝是因为——”
赵望暇很平静地凑近薛漉:“我不行。”
假的。但他抑郁,是挺难有性趣的。要做戏,喝一点,能简单点。
薛漉的表情有点裂。
赵望暇凑得更前:“假的,只是因为喝点做戏能好点,不然干对着,太麻烦了。”
他再倒了一杯,做势要喝,酒液这回却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滴落在锁骨上。
薛漉婚前并未见过苏筹,但只看此时此刻的赵望暇,确实是别有一番的风流倜傥,风月场上的佳人。
“主人,他们在看。”有人作势给他们再斟了一杯,小声说,“房梁上。”
赵望暇于是随意挥开他,又喝了一口酒,托着仍显得无比冷静的将军的下巴,把酒渡了过去。
薛漉嘴唇干得起死皮,亲起来感觉很差,而且根本没有配合的样子。
“不想配合赶紧装作发火,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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