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问:“我刚进将军府的时候带来的人呢?”
薛漉讲:“杀了。”
赵望暇说:“听起来太草率了。审了没,审出东西了吗?没审出来应该还养着吧?”
“不是我杀的,”薛漉讲,“自相残杀的。”
“将军府没拦住过二皇子的任何人。”他平平静静,“同样的话我奉还,若不信我,不必合作。”
赵望暇难得有点微妙的不好意思,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,立即挥挥手:“死那么惨,那你之前不跟我说?”
薛漉被噎住了。
“还有,不是说你找的我的易容师吗?人都死了,你到底找的谁?你自己人吧?”
薛将军没说话。
赵望暇属于给点杠他一定抬的,今天状态又难得好。社交这么久电池还没为负。立马说别装了我俩本来也没有在互相相信,别搞得像谁辜负谁行不行。当然我一直说的是真话没骗过你,这方面还是你比较对不起我吧。
薛漉问,你待如何?
“我不还是得救你啊。但起码以后别老怀疑我诈我了,挺烦的。”
薛漉讲,好。
赵望暇说完话,才觉得气氛分外尴尬。
这马车实在太窄,不管视线转向何方,余光里都不得不有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因而错过薛漉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吹雪楼傍晚开始营业,在赵望暇的舒适作息里。逛青楼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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