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间既有鼠患,不宜久留,你且出去吧,我自会告知管事,令人前来清理。”
“是!谢大人!”那女子如蒙大赦,整了整方才因惊慌而凌乱的衣衫,低着头,匆匆从两人身侧绕过。
初拾站在一旁,目睹这有些突兀又迅速平息的一幕,心中略生疑窦,却也不便多问。他正迟疑着要不要跟眼前人攀谈两句,方才侍女已捧着一本册子,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“大人!单据取来了,劳您久等。我们快些去后门吧,那车瓷器还等着呢。”
初拾见状,朝男子再次抱拳,很快离开。
两人来到后门,门前果然停着一辆马车,里面码放整齐的青瓷箱笼。
初拾不再多想,上前与仆役们一同将箱笼从车上卸下,又合力抬到厨房小院。待一切事了,方才离开。
院子偏僻的一角,一个老妇板着脸,眼神像淬了冰的锥子刺向面前人: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杏衣女子面容惨淡,瑟瑟发抖。
——
初拾回到正园外围的守卫位置,园内丝竹管弦伴着欢声笑语阵阵飘来,与方才偏院的寂静迥异。
不多时,一阵风掠过湖面,一方丝帕被风卷起,飘飘悠悠径直落入了湖中。
“哎呀!我的手帕!”一位贵女惊呼出声,她脸蛋红扑扑的,显是饮了酒,手指一抬,直指向不远处值守的初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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