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想明白了!”文麟反手带上门,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而明亮的光芒,一步步朝着床榻走来。
“想明白什么了?”初拾警惕地看着他,不知道这位太子爷大晚上又悟出了什么“道理”。
文麟走到床头,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唐突举动,只是就着床边的脚踏坐下。昏黄的灯光柔和了他过于精致的轮廓,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暖色,那神色里竟带着几分甜蜜。
“哥哥,我想过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:
“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让那些侍卫,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你的行踪言行。”
初拾一怔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他们的职责,仍然是跟着你、保护你,防止你逃跑。但除了关乎你安危的紧要事,你日常见了谁、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、吃了什么这些寻常琐事,他们不会再记录,更不会报与我知晓。这样……可好?”
初拾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:“当真?!”
“当真。”
“好!”
初拾心头一松,举起手掌。
文麟见状,先是一愣,随即莞尔,也抬手,与他清脆击掌为约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在室内回荡。初拾心里那块大石总算落地几分。他想,即便身后仍然跟着“眼睛”,但只要那些琐碎的私密不再成为他人案头的报告,至少在心理上,他能够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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