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功夫都用不到,拉摩斯的记忆自我修正,跪在地上趴伏。
他没有资格亲吻黑法老的鞋子——虽然宠臣可以亲吻法老的脚,但他没听说过有哪个贵族官员可以吻到黑法老的脚。
拉摩斯直接忽略周围人对头戴双冠的黑法老的视而不见,极其恭敬地行礼。
等许艾的精神稳定且快速回升,他才从黑法老的胸上抬起头来。
黑法老裸露在外的锁骨部位多了一个明晃晃的牙印:“你打的好疼,好像肋骨断了……”
许艾前所未有的冷静:“胡扯,你连肋骨都没有。”
见黑法老忍着痛蹙眉难受的模样,心软的许艾数不清第几次被示弱的邪神用鱼钩钓上来。
他戳了戳上面的牙印:“哪里疼?”
“哪里都疼。”黑法老半趴在许艾的肩膀上,“要小艾揉揉亲亲才能好。”
许艾:“……”
许艾愤愤地推开没有骨头的黑法老,大步离开:“限你两分钟内,把我的猎犬还回来。”
装可怜失败,黑法老并不泄气,只是笑意盈盈,环抱双臂,望着许艾充满活力的背影。
有时候,奈亚拉托提普都不知道要怎么爱许艾才好。
拉摩斯虽然趴在地上始终没起身,但却震惊黑法老和许艾的交流。
这些黑法老一点都没瞒着拉摩斯这个人类。
谈恋爱嘛,偶尔有人吃一吃小艾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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